是我安心安身的法寶

「第三次上來法鼓山了。」我跟別人這樣說道,然而,在這裡參與大悲懺觀音法會,好像也還是第一次。

講起梵唄,我的腦細胞就會比較振奮,因為最開始我想學佛的因緣,或者說真正生起信心的那一刻,正是梵唄的力量給予我的,所以,我總是心心慕慕的,抓緊每一次可以參加法會的機會。

最初在澳門佛青中心得到的結緣書,理所當然是《正信的佛教》,但很快也得到另一本書——《梵唄50問》。印象中,我很快就把它「速食」了,然後通通忘掉了,但是,我唯記得梵唄是和清淨心有關的。

一次福田班課堂中,我們組在討論梵唄,有一位師姐跟我說,她很少參加中心法會,是因為她聽到那時的維那聲音沒有法師的好聽,所以定論「那不是梵唄」,我雖不懂甚麼深奧理論,但我肯定地回應:「那當然也算梵唄!」。

菩薩也有嬰兒菩薩,梵唄難道沒有嬰兒版本的梵唄嗎?這是我後來想到的理論支撐。

每一位悅眾和信眾,都在借着法器或者自身道器來進行修行,正是因為我們的心還不是很清淨,所以才需要修。要是聽到與心目中最理想的「清淨和雅音」所不乎的聲音,那不是很正常嗎?只需要知道自己是跟着每一個聲音、每一下節拍做該做的事情,心如果在比較、煩悶、想事情,便將它拉回來方法上。

叮~彎下腰下,叮~身體上來、手作蓮苞狀,與眉心並齊,我知道,我是在問訊;叮~往前走一步,走到箭頭指示處停下,嘴裏仍在一直唱,要是聽到:叮、叮,我知道,那是讓我們一直繞的信號。

一次次的法會,一頁頁的新篇章;同樣的內容,不一樣的感覺。不論是在山上山下,我都不曾產生疲厭。要是有人希望體驗師父在《動靜皆自在》中所講的「一切都是新鮮的」,我當推法會,它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的,小小的變化,結集成大大的改變,起宕跌伏之中,有無盡的天地待發掘,箇中體會難思難議,所以需要一次又一次的嘗試和體驗。

每次參加觀音法會,用心懺悔、一切恭謹、隨順大眾的聲音上落,是我安心安身的法寶;當大家正要唱高的時候,也以自身的能力和正在唱的音往上推,感受大眾齊齊激昂向上、響仰觀音菩薩之誠竭,再不懂懺悔的我也必由衷生起慚愧之意、慕道之心,頓時,身心舒暢,全身輕快,熱惱減輕,唯剩感恩與慚愧。

法會完了,悅眾營完了,生活還沒完,回到生活中的那個我,變得更有信心、更有助人為樂的意趣了。

文字/陳演惑

圖/鄭演儀